进击中的素人艺术|《艺术商业》4月刊

《艺术商业》4月刊“进击中的素人艺术”与《艺术商业》2015年11月刊的“艺术这味良药”、2017年8月刊的“新时代的美育养成”,是逐渐鼓励大众进行艺术创作的三部曲。我们鼓励人人爱上艺术创作,以此抒发、寄情与表达。

《艺术商业》4月刊“进击中的素人艺术”封面

重磅

我们现在所说的“素人艺术”由英文的“outsider art”翻译而来,仅从名字上来说,仿佛已经被定性成为某种“非主流”或“局外人”的存在。而事实上,“素人艺术”的真正起源是从精神病人的艺术创作开始被提出的,后又被当代艺术家让·杜布菲所大力推广。

素人艺术的第二次热潮来了吗?

我们现在所说的“素人艺术”的概念,最早是从精神病人的艺术创作开始被提出的。1921年,德国医生汉斯·普林兹霍恩(Hans Prinzhorn)将他在海德堡大学精神病医院收集的450个病患的5000余幅作品进行了相关的研究,并集结成册。1922年,他出版了《精神疾患的艺术性》,现在看来算是素人艺术的起始点。1920年代,安德烈·马松(Andre Masson)创造了自动绘画,不少艺术家更声称终其一生就是要摆脱掉自己受到的专业训练,力图像儿童那样自由自在地表达。不过,这之后好像素人艺术的发展出现了一个断代,直到1945年的夏天,法国当代艺术家让·杜布菲(Jean Dubuffet)又让精神疾患的艺术再次得到关注。

德国医生汉斯·普林兹霍恩

汉斯·普林兹霍恩著作《精神疾患的艺术性》(ARTISTRY OF THE MENTALLY ILL)

亨利·达戈作品

纽约素人艺博会:“非主流”的进击

在艺博会逐渐占领艺术版图的当下,素人艺博会这股清流显得愈发抢眼。2018年1月18~21日,纽约素人艺博会于曼哈顿下城的画廊聚集地切尔西区登场,汇聚了来自纽约、布鲁克林、旧金山、柏林、东京等地的超过63家参展机构和画廊,这也是素人艺博会历年来参展机构数量最多的一届。纽约素人艺博会不仅使素人艺术在商业领域中占得一席之地,更重要的是,它一直在持续拓宽人们对于艺术的认知。

2018“纽约素人艺博会”展览现场

摄影:彭嫣菡

2018“纽约素人艺博会”展览现场

摄影:彭嫣菡

2018“纽约素人艺博会”展览现场

摄影:彭嫣菡

素人与万物:“非传统”艺术家园

这是一群从未将自己视为艺术家的普通人,他们在学院之外、社会边缘,他们或为生活奔忙,或与疾病斗争。而在平凡之外,他们默默用双手将纯粹的心灵家园呈现给艺术世界。从让·杜布菲提出原生艺术理念,到走遍全球的“Museum of Everything”,他们走向世界亦远离传统。何为素人艺术?他们的热情由何而来?

2017~2018“万物博物馆”在塔斯马尼亚新旧艺术博物馆(MONA)展出的德国素人艺术家 Carlo Zinelli 的作品

2017~2018“万物博物馆”塔斯马尼亚新旧艺术博物馆(MONA)巡展现场

尼克·昌德的石雕群

由零开始:一个素人艺术节的养成

“素人”在当下媒体的语境中并不是一个陌生的词汇,然而对于素人艺术来说,能接受主流艺术界的认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素人艺术节Almost Art Project绘素计划从2015年创立开始,经历了从无到有的过程。在第一届中,创始团队花了近8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一批优秀的素人艺术家,到现在它已经形成了一个专业的体系:从筛选机制到展览,再到最终的销售,围绕它的还有公教活动以及出版物。所有的成果并非一蹴而就,对于创始人刘亦嫄和她的团队来说,所一直追寻的是,素人艺术所具有的那种动人的力量和价值。

郭秀荣《奇幻图记之九》纸本水墨,66×66cm,2017

第一届素人艺术节(Almost Art Project)展览现场

第二届素人艺术节(Almost Art Project)展览现场

素人艺术家成长记

素人艺术家,在中国还是一个没有被重视的群体,我们偶尔会在一知半解的报道中窥见他们的身影,很多时候,甚至对他们持有偏见。无论在哪个时代,他们所想要冲破的不仅是自我,还有一个强大的艺术体制,因此成长也更为艰辛。然而,在与他们的交谈中,我们却体会到了一种,对艺术近乎偏执的力量和勇气。

汪化:向光生长

从2010年开始画画至今,汪化的作品以纸本黑色签字笔为主,多为10~30米不等的长卷。在不受约束的创作周期中,汪化任由自我的思绪在漫长的画布上延展开来。

汪化于1981年出生在福建南平浦城县的一个小山村,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16岁那年汪化外出打工,辗转各地多年,干过形形色色的工作。出于对艺术的热爱与原始的创作冲动,汪化争取到了在上海一家雕塑公司工作的机会,也是自那时起,汪化开始没日没夜地画画。

汪化作品《无题 No.3》

汪化作品《无题No.16》

李忠东 : 在淤泥深处,捡到一颗星星

从小学辍学后,李忠东先后从事过各类职业,但其始终坚持自己的主业为艺术家。他的丰富经历在创作主题及其所使用的材料上都有直接体现,最常用的材料包括花布、水泥、木板及大量日常用品如玩偶、铁丝、毛毡等。虽然一直未成为职业艺术家,但其大量综合材料作品多年来一直被艺术家们看好和收藏。

李忠东 2017 年冬天在院子里做的大型装置

李忠东《混血老虎》

268×6 9.5 cm

纸上水墨

2012

李忠东

《建筑师的太太是卖糖葫芦的》

60×90cm

布上丙烯

2011

奶粉zhou:画画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狂躁的笔触、天马行空的想象、孩童般的用色,你并不会怀疑这出自于一个素人艺术家的笔下,然而奶粉zhou似乎对这样的分类并不关心,重要的是,画画和吃饭、睡觉一样,已经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奶粉zhou

“幽灵狗:平沙落雁”展览现场

郭海平:原生艺术让生命更自由

2006年,郭海平走入了南京的一家精神病院,在那里,他让精神病人拿起画笔画下他们内心的斑斓世界。自那以后,他越发坚定地走上了研究原生艺术疗愈的道路:2007年,他与精神科医生王玉合著了《癫狂的艺术:中国精神病人艺术报告》;2010年,他创立中国首家为精神病患提供艺术创作平台的非营利机构—南京原形艺术中心(现更名为南京界外者工作室);2017年12月6日,中国首届原生艺术社区服务培训班在南京开班……面对着种种不解、质疑、反对,郭海平始终在用行动为原生艺术的力量正名。

许健《一个游行本人骑马玩》

许健,1987 年生于南京,医学诊断为智力发育障碍,并做过开颅手术。疾病带给他痛苦,他却用安静的笔触,创造了一个梦幻、美丽、浪漫的童话世界。

南京原生艺术展览现场

视界

梵高看东方,到场未必抵达

松美术馆“从梵高到中国当代艺术”自展出后便受到了大众的广泛关注,而其中梵高的画作《雏菊与罂粟花》更是很多人到这里的理由。从展览的线索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自西方印象派以来对于中国艺术家的重大影响,然而我们很容易忽略 20 世纪初东方艺术对于西方艺术的冲击与改变。而事实上,正是从以梵高所代表的后印象派开始,西方的艺术开始走上了一条更为自由的道路。“松间对话 “联合《艺术商业》邀请艺术家向京与佳士得印象派及现代艺术资深专家谭波在松美术馆举行对谈,一起分享了她们对于梵高创作的理解以及东西方艺术思潮如何互相影响、互相渗透等话题。

梵高《雏菊与罂粟花》

布面油画

66×51cm

1890 年

松美术馆馆藏

“松间对话”现场

松美术馆外景

高生日快乐 | 在浮世绘的魔咒下梵高的日本梦

松间对话 | 从梵高到“松”式生活

莱安德罗·埃利希:魔术师的眼见之真实性

莱安德罗·埃利希 (Leandro Erlich) 的作品从来就带着一种内敛而奔放的矛盾,就如他所创造出来的世界真实与错觉并存,他挑战的是人们的刻板印象与社会程序中“约定俗成”的轨迹。埃利希就像是魔术师打开了他的帽子,让兔子以为自己爬上了毛尖,但很多时候有可能魔术师只想告诉你生活的本质,就是看清虚幻中的真实,然后去感怀。

莱安德罗·埃利希《教室》(The Classroom )

木材、窗、桌子、椅子、门、玻璃、灯

2017 年

莱安德罗·埃利希《建筑》(Building )

喷墨打印纸、铝制桁架、木材、灯、镜面

2004/2017 年

莱安德罗·埃利希《房间(监视 I)》[ The Room( Surveillance I) ]

25 个屏幕,2006/2017 年

经典

在浮世绘的魔咒下梵高的日本梦

2018年3月23日荷兰梵高博物馆举办的“梵高与日本”展,通过60多件来自日本和国外众多重要博物馆、美术馆的收藏品以及影响梵高创作的日本浮世绘50多件,加之大约80件日本追寻梵高足迹的文献、资料及艺术作品、影像资料,从多个角度展示了日本浮世绘对梵高的影响以及梵高对日本人的吸引力。那么梵高和浮世绘是怎样的关系?梵高的日本印象是什么?日本艺术又是如何影响了他?梵高的作品又如何对日本的近现代绘画产生影响?

梵高《自画像》(Self-Portrait as a Painter)

布面油画

65.1×50cm

1887-1888年

荷兰梵高美术馆藏

《花魁》:一盘拙劣的日式大杂烩

梵高《花魁》(Courtesan)

布面油画

100.7×60.7cm

1887年

荷兰梵高美术馆藏

人物

梁文道:想象生活的另一种可能

在今天的中国文化界,梁文道是那种自带“流量”的人,走到哪里都不缺“粉丝”热情地打call。大家亲切地称他为“道长”,眯着星星眼倾听他传道解惑。从最早的电台主持人、自由撰稿人,到后来的公知名嘴、文化学者,梁文道的title不断变化,但他的身份却似乎从未变过,人们提到他,脑海中便会自然呈现出近乎固定的一个形象、一种声音,他只是将这个形象和声音延伸为不同的表象。他就像是一个文化符号,用不断变化的标签,提醒着这个世界还有另一种可能。

梁文道策划的“室内生活节”在三里屯CHAO开幕

生活节中的分享活动“我为什么要在北京制作法国奶酪”现场

视角

打造文旅产业的地利与人和

近年来,文化与旅游的重合度越来越高,“文旅”成为热词,而这两者如何更好地结合以达到互相推动,成为操盘手们所面对的问题。华夏幸福产业新城集团商业事业部总经理吴艳芬作为早期的试水者率先发起嘉善新西塘越里项目,打造出“长三角”地区微度假式的新文旅特色,以“膺·未来”为主题的“中国当代艺术名家邀请展”也正在新西塘越里展出,从美术馆到街区,随处可见来自全国多所重点美术院校的院长与教师的作品。那么,他们为何选在嘉善进行此项艺术尝试?文旅又如何更好地融入新西塘越里?

区块链风口上的艺术行业

最近“区块链”一词越来越火,已经成为舆论热议的一大话题。

在Arts艺术链上市破发,发生创始人“被扭送北京金融局”事件后,给业内带来了不少的负面影响。在运营炒作数字货币的群体里,对艺术圈更是有负面看法。其实这和真正的艺术圈没啥关系,只要你去调查一下他们发布的白皮书里的创始人简历,你就可以看出来和艺术圈有多少血缘关系。

艺术创作需不需要变化?

艾轩这么多年在画西藏题材,他慢慢也觉得人生就如西藏人,那棵树种在那边就得在那边,不是说一去那里,绿洲就能生存,可是又很悲哀地要面对那种环境的苦难。他画的是内心、人生的悲苦,最难的就是把这种喜怒哀乐的感觉画出来,每个表情都可以抓住你的心。与看电影、听音乐一样,可以一下子把受众拉进艺术家的情境里。

摩天大楼的文化生态

21世纪的城市正在向纵向的高空拓展,而这也是全球第二高楼“上海中心”在规划初期的主张:将现代城市的功能叠加于整个摩天大楼内,从而形成一个垂直的文化生态。正是本着这样的建设理念,我们在设计之初就预留了很多文化和艺术空间,它们散落在不同楼层,有博物馆,有多功能厅,可以用来演歌剧、办音乐会,用来做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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