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们的爱情和写在画布上的情书

  • 李保兴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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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一个永远不会过时的话题。在绮丽的艺术史中,才情横溢的艺术家们的爱情并不全是狗血,他们当中有很多感人的爱情也会令你羡慕不已。每一位艺术家都有其创作的缪斯,无论是生活上还是艺术上都给予了他们巨大的支持,他们用画布写下了一封又一封的情书。看看这些情书,你会不会又相信爱情了呢?
写在画布上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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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加尔和他的妻子贝拉

♥与众多著名的画家相比,夏加尔和贝拉从一见钟情到长相厮守,他们的爱情与婚姻可谓难得的美满,他几乎将自己的全部感情都给了他挚爱的妻子。夏加尔也没有摆脱青年艺术家奋斗时的潦倒,贝拉还是不顾家里的反对,始终陪伴在夏加尔身边。其画作《生日》就描绘了年轻时在他生日当天,妻子贝拉手捧鲜花为他庆祝的场景。夏加尔忘记了自己的生日,贝拉却在那天大清早去市郊采花,换上过节穿的长裙,再带上食物,不顾路上大妈们的流言蜚语飞奔到夏加尔的住处,只为让他闻闻泥土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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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加尔《生日》

美丽的妻子贝拉不仅是夏加尔画不尽的题材,还是他的艺评人。夏加尔在自传中说:“不听她说一声‘好’或‘不行’,我都不会结束任何一幅油画或版画。”《生日》诞生已近百年,但他们那一日浓烈的爱意,依旧保存在画中闪闪发亮,让人见之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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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9月,其妻贝拉·夏加尔去世。于是,对过去的和更遥远的时期的强烈回忆贯穿了他的作品,使画家如同画中的一个人物,并以异乎寻常的熟巧超越了生活。虽然,此后夏加尔有了自己的第二、第三任妻子,但是她们始终不能替代贝拉的位置。

用相机记录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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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经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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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经惟与阳子的结婚照,这是荒木当时的助手帮他们拍的。

♥不同于夏加尔将情书写到画布上,荒木经惟是用相机来抒写情书。1963年,年轻的荒木经惟在电通公司认识了妻子青木阳子,两人共度了一段美好的时光。1971年,荒木经惟自费出版了第一本摄影集《感伤的旅程》,记录了两人赴京都、长崎等地新婚旅行期间,拍下了他们的旅行生活及沿途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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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经惟作品,记录了阳子临终的那一刻

荒木经惟和妻子阳子之间的感情如同任何一对相爱的夫妻一样,是在生活琐碎的矛盾之中,在无数次误会拌嘴之中慢慢积累起来的。这种感情或许看似已归于平淡,但每一次静默的晚饭、无声的散步中,无不包含了无尽的爱意。荒木选择了用相机来记录这种感情,直到阳子临终的那一刻——相纸上留下的是两只紧握的手,两位即将离别爱人的手,镜头凝固下来的,是马上要归于两个世界人之间的道别。每每翻看荒木为阳子拍摄的生活写真,总会在他对妻子的爱意之后,生出一种淡淡的忧伤,这种忧伤不哀、不怨,不过是对终究归于虚空宿命的一声轻叹,这是再典型不过的日本式情感。

巴尔蒂斯的东方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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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蒂斯与出田节子

♥被毕加索称为”20世纪最伟大的画家”的巴尔蒂斯,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巴尔蒂斯与出田节子1961年相遇,出田节子是当时的法语翻译。1967年结婚,25岁的出田节子嫁给59岁的巴尔蒂斯作为他的第二任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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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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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镜子前的日本少女》

对于巴尔蒂斯来说,出田节子是妻子,是模特,更是缪斯。《土耳其卧室》、《黑漆镜子前的日本少女》、《红色桌子前的日本少女》等大型油画作品都是以节子为模特创作。两人感情很好,晚年一直隐居在瑞士山林中有两百多年历史的Grand Chalet de Rossiniè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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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蒂斯幸福的一家

巴尔蒂斯晚年喜欢穿和服,让夫人节子给他讲读日本的古籍。从他后期的作品中,看到他天衣无缝地把东方美术的要素植入了自己的风格中,有些以节子为模特的作品,明显地受到日本春画中的“肉笔浮世绘”的影响。

穷尽一生寻找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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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与乔治•戴尔(左)

♥在我看来培根的感情可以算是一个悲剧,穷尽一生,他都在寻找自己的理想伴侣。1963年,54岁的培根搬进了伦敦南肯辛顿一处马厩改建成的二层楼房。从此也迎来了他创造力最旺盛的时期。也是在这里,他结识了比自己年轻25岁的乔治•戴尔,一个英俊而健美的小偷,此后一段时期,他成了艺术家最钟爱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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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戴尔镜中肖像,1968年

戴尔和培根的关系是这位艺术家职业生涯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1971年10月,培根在巴黎大皇宫举办大型回顾展。这是他职业生涯的巨大成就,他是第二位享此殊荣的在世艺术家,前一位是他的偶像——毕加索。也就在展览开幕的前一天,戴尔被发现自杀,死在厕所马桶上。此时的培根伤心不已,创作了很多怀念逝去恋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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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戴尔肖像

培根曾说:“我的梦中情人就是一个足球运动员的身躯,配上尼采的心灵。”他希望对方比自己更强壮,身体上和精神上,完全征服他,掌握他。但培根从未发现过这样一位足球运动界的尼采。“弗兰西斯只想要一个同性的伴侣。”澳大利亚艺术史学家艾迪·巴塔赫说,“他总是在二人关系中占据上风,然后抱怨他的情人过于弱智。”

虐心的“大象与鸽子”

♥如果说前面提到的艺术家爱情还算圆满,那么下面这对艺术家的爱情就虐心了,其剧情绝非现在一些虐心的网剧可比,他们就是墨西哥艺术家弗里达夫妇。1929年,22岁的弗里达嫁给42岁的墨西哥壁画运动发起人迭戈·里维拉,成为里维拉的第3任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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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维拉夫妇

因为里维拉又胖又大,而弗里达娇小瘦弱,他们的婚姻被形象的称为”大象与鸽子”的结合。事实上,他们的结合,最深刻与契合的,并非感情,而是艺术。可惜他们这段互相伤害的婚姻只持续了10年,但离婚一年后双方又复婚,直到弗里达在1954年去世为止。

这期间穿插了几段婚外情,迭戈甚至染指了弗里达的妹妹和闺蜜,这让她痛不欲生。在绝望之中,弗里达开始运用自身的魅力去诱惑和征服那些她喜欢或喜欢她的人,也以同性恋或者异性恋的方式刺激里维拉的神经,但她的这种报复方式往往并不奏效,反而给她自己的身心造成了新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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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达将出轨的里维拉画到自画像中,毫不掩饰她对爱情的期盼,对背叛的失望。

丈夫在外拈花惹草的风流韵事令弗里达伤心不已,也使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一条好的缰绳,难以驯服这匹本性难移的野马。“我忍受着人生中两次严重的事故。”弗里达说,“一次是路上的电车将我撞倒……另一次是迭戈。”里维拉却在自传中这样说:“如果我爱一个女人,我越是爱她就越想伤害她。弗里达是这种恶劣品行的唯一的最显然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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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巴尔蒂斯、夏加尔、荒木经惟、培根,再到弗里达和他的老公里维拉……他们的爱情或幸福或痛苦抑或相爱相伤,也正是因为他们这样的爱情,才给了艺术家不同的创作灵感;也正是因为他们这样的爱情,才为我们呈现了如此绚烂瑰丽的艺术珍宝。